[Origin] 為什麼,南宮博士?

南部考三郎「為什麼?」鐵雄用力將緊身褲拉上,擠出他向來自豪不已的稻荷壽司,「為什麼你叫做南宮博士啊?」

「其實本來是叫做南部考三郎啦…」

「啊?」

「沒、沒什麼。這件事情其實要從我小時候講起…」

「喔,但是你可以講快一點。」鐵雄心不在焉地一邊聽,一邊留意女子更衣室的動靜。

「在我小學的時候,我就常常幻想自己有一天可以拯救世界,坐進超巨大的機器人裡,或者是擁有毀天滅地的超能力。每天晚上睡前我都會一直做著這樣的白日夢。就算是念到了大學,有女朋友睡在我的旁邊,我還是會在睡前做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一直到27、28歲的某天…」

「幻滅了?」

「沒有,」我不耐煩地沒收了他一直拿在手上把玩的迴力鏢,「我突然發現,超級英雄也是有賞味期限的。你看看那個囉哩巴嗦的碇真嗣,只有14歲而已;事實上就和運動比賽一樣,二十幾歲才想要開始學習駕駛鋼彈,早就超齡太久,只有當雜魚和砲灰的份。如果想要成為拯救世界的主角,17歲都已經是最後的極限啊。」

「是這樣的嗎?」聽到女子更衣室的置物櫃開啟聲,鐵雄的眼睛發出了奇妙的光芒。

「沒錯,所以我突然醒悟,拯救世界已經沒有我的份。如果還想和愛與勇氣的冒險故事扯上點關係,最帥氣的角色就只剩下開發高科技裝備的博士了啊。」

「是、是,你說的沒錯,這個故事很棒。改天再聊了。」根本沒有在聽的鐵雄一看到穿著貼身戰鬥服的珍珍,就匆匆忙忙地尾隨著她漂亮的屁股出去了。「珍珍,我跟你說,上次你看到我和丁丁在淋浴間的事情

年輕真好,我看著這些滿腔熱血的少年戰士。但他們不知道的是,今天這趟出擊之後,大明會死,火鳥號會爆炸,鐵雄會哭著承認他其實是個同志。而我將守著這個基地,把大明改造成人造超人,開發更帥氣的二代火鳥號,還有安慰傷心欲絕的珍珍。這正是博士30歲之後的體認。

【後記】這是兩年前我寫給《蔣經國與謝雪紅》這部戲的台詞內容,因為那時的編導和我認為,這種心情其實很貼近蔣經國的真實心境。也是為什麼南宮博士叫做南宮博士的理由。就好像吃過了開心的前菜,卻發現主菜與自己想像的不同時,就只有選擇將就著吃或要求餐廳重作一遍;但不論是哪種選擇,這個夜晚都不能重來了。不過這種體認不代表全盤的認輸,至少還有《課長王子》的案例嘛!

[Gaming] 我期待的四款遊戲

因為工作內容的改變,總有種遊戲日已遠、典型在夙昔的感覺,雖然還是一樣熬夜在玩,但心情已經大不相同。看著辦公室的同事瘋狂玩任天狗,只有一種苦悶感,而沒辦法熱情參與。不過還是有四款遊戲讓我大為注意。我只想要一點浪漫,就算被人家評為及格邊緣的遊戲也好,讓我想起在《Hexen》發射火球時的興奮,在《Deus Ex》裡超凡入聖的感動就已經足夠。

Hellgate

又來了,這些傢伙為什麼這麼會做好看的劇情影片!雖然目前公佈的資料不多,只知道會有拿重武器的聖殿騎士(Templar)、使用類魔法攻擊的秘術師(Cabalist)、以及專擅各種高科技裝備的獵人(Hunter)等三種職業,但從目前已經釋出的多支影片來看,《Hellgate》核心架構的完成度已經不低。只是按照Bill Roper沿襲自Blizzard的優良習慣,大概光是調整內容就要「好久好久」吧。目前已經確定由和信戲谷代理。別擔心,這是一款一定會有單機模式的遊戲,就和Diablo差不多;別害怕,雖然是第一人稱,但和戴愛寶一樣不用在意瞄準,你只要猛按就對了!看最近發表的遊戲實戰影片,就覺得好像有很多創意無限的武器啊。魔都倫敦,我來啦!(你也可以來看看這對宛如神仙眷侶的騎士夫妻檔影片,穿重鎧甲也能這麼性感,這一定就是所謂的男女不平等吧。)

Mass Effect

Bioware最近相當招牌的遊戲模式,三人小隊、第三人稱視角、暫停控制、還有帶點動作元素的角色扮演遊戲。在Unreal 3引擎的加持下,畫面效果已經無敵。遊戲過程也看得出對小隊戰術的強調,而不只是《舊共和武士》系列的大絕地主義而已。Bioware的功力似乎越來越純熟,隨便放點資料都讓人看到心癢癢的。(如果想看沒有被Youtube破壞過的影片版本,請到這裡

Bioshock

名作的復活總是說易行難,但打算繼承System Shock經典王座的Bioshock看起來很有那麼一回事。雖然基調仍不脫第一人稱動作遊戲,但會有傳統上的角色成長要素。更酷的是,Bioshock事件發生在一座荒廢的海底伊甸園,在這個處處都是基因改造生物的死亡之城裡,所有的生物之間都利用設計精巧的人工智慧進行互動。例如影片中的小女孩是負責回收資源的礦工,而鐵鑽大塊頭則是她的保護者。你只要不侵害小女孩,大塊頭就不會攻擊你。聽起來原理很簡單,但這個關係正是你可以用來「設計」各種狀況的工具。超級期待。(你也可以看看以這段示範影片為基礎所製作的廣告

Supreme Commander

又一個想攪屍體復活的傢伙!或許是《Dungeon Siege》的成果有限,Chris Taylor終於還是下海來攪自己最擅長的本行,即時戰略遊戲。這回不只是指揮官復活,還讓戰爭規模擴大到整個星球的地步。玩家可以隨時縮放視野,以全球戰略的觀點去鉅觀操縱戰役的方向,也可以跳到某一煙硝瀰漫的戰區,做微觀的戰術調整。而且據說還是第一款可以活用雙螢幕環境的戰略遊戲呢!一邊是大地圖、一邊是戰場,聽起來讓人又有了買一台螢幕的藉口。只可惜Beta序號大放送的時候,博士正苦於工作繁忙啊。

似乎引起我注意的遊戲還是帶有動作元素的第一人稱角色遊戲居多?唉,不過這也是有苦衷的。我突然想起Sir-tech臨死前所放送的大禮《Wizardry 8》,那個令人覺得意外好玩的角色扮演遊戲。一個玩家操作七八名成員的大型戰隊,有法師有忍者有戰士,只可惜現在已經不流行這種東西了呢。

[pigeon2.0] 鴿子能做的事情

 Technology Pigeon System
今天下午有人傳了這個連結給我,大呼有趣之餘,也覺得相當眼熟。搜尋了一下,果不其然是2002年的google愚人節笑話。大意是說:你以為google用了什麼高深的硬體與科技去解析網站排名嗎?其實那些都是鴿子去排的!

對於Google排序略有了解的人都知道,Pagerank是決定你的網站在搜尋頁面上之排名的重要依據,而Google和其他搜尋網站一樣,向來把箇中機制當作商業機密,不會公佈太詳細的內容。我們只知道交互連結等因素會影想到網站的得分,而各種攪網路行銷的傢伙莫不想破解其中的公式,以求取最高的利益。如果他們知道所謂的pagerank…不…pigeonrank是一群鴿子來決定的,大概會再起不能吧。

不過這讓我想到一件有趣的事情。

二戰期間,人類行為與心理學研究正紅,美國國防部攪了不少奇怪的專案。例如延請了人類學家Ruth Benedict去攪國民性研究,企圖藉由了解日本文化,來獲得戰無不勝的秘訣。名著「菊花與劍」就是這麼來的。幾十年前,這個女性人類學家就發現日本人喜歡玩小菊花,真是厲害(這段評語根本是博士的空穴來風,請不要相信)。但是真正厲害的,是在「制約理論」(就是巴夫洛夫那隻流口水的狗狗)盛行期間,美國國防部竟然金援一項飛彈導引系統的開發計畫,企圖藉由受過制約訓練的鴿子來導引飛彈的動作!

這麼駭的創意由現在來看,實在是蠢到一個不像樣,不過當年真的有人這麼相信呢。鴿子還真是妙用無窮的動物。唉,現在的人只能想到用PS2來計算彈道,正所謂今不如古啊。話說台灣賽鴿業這麼發達,真該為它們想些2.0時代的藍海新策略了。

(附帶一提,據說數年前,美國倒是真的開發了反恐用的殺人海豚…有沒有人聯想到某款即時戰略遊戲?)

[DJ OZMA] 脫光光錯了嗎?

Ozma
第57屆NHK紅白歌合戰前夕,DJ OZMA誇下海口要以全裸演出震驚四座,連老大姊和田秋子都忍不住出面關切。然後在火的七分鐘間,DJ OZMA真的在全日本闔家觀賞的時間脫了。

包括接收到亞洲文化溢波的觀眾與我都看到了。那時候我在木柵的山上吃朋友手工製作的千層麵,肉醬與白醬在嘴裡翻絞成一股奇妙的巴西滋味。「那就是嘉年華嗎?」我看著劇烈晃動的胸部與下體的小香菇想著。雖然一分鐘後我就發現那不過是穿上肉色緊身衣後的輕薄假象。

老婆很喜歡DJ OZMA。不過在喜歡DJ OZMA以前,她就很喜歡綾小路翔,以及氣志團。對於這一個心腸比香腸硬的鐵娘子來說,崇拜偶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曾經親眼看見她在街上瞪撞到她的小孩和痛罵放屎的家犬,還曾經因為夢見她的惡言相向而夜半警醒。這樣的女人要放開心胸去接受一個流行符號,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除非他們為她帶來了不可或缺的夢想。

DJ OZMA的全裸演出一結束,主持人仲間由紀惠一句假惺惺的「嚇了一大跳」可以用來解釋許多觀眾當下的感覺。沒過多久,司儀跟著出場道歉,更可以說明DJ OZMA的大膽演出恐怕難以善了。果不其然,一堆家長和觀眾抗議連連,人氣逐漸不再的紅白踩到了一個顧人怨的馬蜂窩。管你什麼愛與和平,裸體就是比黑金新聞要髒。

綾小路翔是個聰明的傢伙,深諳演藝之理,從氣志團開始,就擅長操作充滿戲劇性的虛擬形象,讓充滿演出感的角色來為他的歌曲說話。你不用知道他本人是什麼樣,你只要知道那個過時的應援團團長和派對動物DJ OZMA是什麼款的人物就已經足夠。來台期間,正好遇到杜德偉以一曲「脫掉」當紅,便馬上有感而發地設計出這首新歌與新角色的全新包裝,以迪斯可和嘻哈元素打造出紙醉金迷的DJ OZMA。而爆紅的現象剛好可以與日本逐漸復甦的景氣接軌,讓人感受到無窮的歡樂氣氛。MV裡會結合時髦派對與古典藝妓元素的DJ OZMA是一個模稜兩可的流行人物,復古又有更新,華麗中又帶有俗味,你甚至會覺得他的歌曲放到羅百吉與謝金燕的電音專輯裡也是恰到好處。這種走鋼索的趣味也是聽DJ OZMA的重頭樂趣。

 Images Jacket-Dvd-01DJ OZMA有個「手握香菇頭」的正字標記,不是在說他和金城武一樣愛打電動,乾乾脆脆的性暗示可是一點邪心也無的光明磊落。真希望這個世界的人們,嘴巴可以和身體一樣老實就好。老婆在身後聽著歌跳著舞,純真的模樣完全無法讓人想起三個小時前,她才義正詞嚴地要求繞路的計程車司機少算30塊的車錢。我覺得DJ OZMA是偉大的。

一起Bounce吧!那些該死的討厭香菇和裸體的傢伙,你們是庫巴大魔王的朋友!!

[Pod] 大麻藝人H與我

小學五年級的時候,H是高我一年級的學長,臉孔俊俏,身材高大,還是個運動健將,常常可以聽到女孩子在討論他。

那時候的我戴著不相稱的大眼鏡,每天下課就到圖書館看書,許多同學只知道我是個性格憋扭的傢伙。我還記得,圖書館路上麵包店剛出爐的菠蘿麵包很香。

小學三、四年級的自然科老師喜歡我,為我取了個「小博士」的綽號,因為我知道很多課本上沒寫的事情。但是她不曉得我下了課總是被欺負,有個同學會脫了我的鞋子、丟到很遠的地方,有個同學常常脫了我的褲子取笑我。但奇妙的是,這個脫我褲子的同學常常約我去他家玩(為什麼我會去呢?),我第一本色情刊物就是他借我看的,我也是在他家第一次玩到任天堂的B計畫。

這樣的我,在小學五年級的某天,老師問「有沒有人想要參加校際話劇競賽的演員甄選?」時,竟然舉手自告奮勇了。

「邱威傑?!你想去嗎?」老師懷疑地問。

這樣的我,甄選到一個小配角,而H則理所當然地扮演了劇中的要角。他是皇帝,我是只有三句台詞的朝臣。

排練的過程相當漫長,但我始終沒有和H熟絡起來。某天晚上,老師要求我們到附近國小去觀摩別人的演出。返家的路上,小演員們一起搭上公車回家。H坐在最後面,女孩、男孩們都圍著他說話,戲劇中虛擬的角色彷彿映射在現實,而我仍然是一個在最外圍插不上幾句話的配角。

然後我看著H,告訴自己,有一天一定要和他一樣。這是我人生的第一個轉折,我不再每天去圖書館,開始想著髮型的事情,埋怨老媽買的褲子太蠢,甚至還添購了一堆血型星座的書籍,只為了找話題和女孩們講。我或許因此失去了參加物理奧林匹克的機會,但是我交到了女朋友,也為日後加入台灣的劇場埋下了伏筆。

我最終還是沒有變成H,因為我其實不夠帥,還是個滿身病痛的破少年。雖然我學會了許多社交的技巧,不過終極來說,我內心底還是當年那個害羞的小孩,常常在人群中不知所措。

大學那年,我在某個地方巧遇H。我心想他不可能認得我,但他竟然向我點頭招呼~他真的知道我是誰嗎?他絕對不知道,我有一個永遠記得他的理由。

在新聞上看見H,讓我想起了這件事。

[Fart] 美女不放屁(啊?!)

Discovery的金牌好節目《流言終結者》(MythBusters)有一些製作了、卻沒有播放的篇章,或許是因為違反了善良風俗、也或許是節目效果不彰,不過這個「美女會不會放屁?」這集卻是絕對不能錯過的漏網佳作:

英聽不好?不用太在意,看圖說故事吧。總之,這兩個傢伙從工作團隊裡拉了一個美女出來,請她穿上改裝好的放屁短褲,等候她放屁的瞬間。雖然這個結果用屁股想也知道,但是當放屁美女哀羞地說「希望老媽不會看這集」時,你不會有種…O火焚身的感覺嗎?(XD)

[Critics] 有人說天天玩遊戲的工作是幸福的

不只一次聽到年輕的小朋友想要投入遊戲產業,為的是親近自身的興趣,或者以為在遊戲產業裡工作就能擁有常常打電動的天命。而有些遊戲產業裡的無良傢伙,偶爾也會散播他上班都在打電動的不實廣告,省略了睡在辦公室的事實。唉,興趣變成工作,有時只是災難而已。我想,Gamespot網站的Alex Navarro在撰寫《Big Rigs》這款遊戲的評論時,已經用影片好好地說明:打電動有時候也是種痛苦的事情(XD)。

妙的是,下面有則留言表示,他本人也是個卡車司機,他倒覺得這款無所不能的遊戲非常棒呢。(姑且相信他不是開玩笑的好了…是嗎?)

[Merry] OOO與他快樂的夥伴們

有人問,為什麼會開始流行「OOO與他快樂的夥伴們」這種說法,典故究竟是什麼呢?老實說,這究竟是哪一部糟糕的作品開始這樣翻譯,我並不曉得。我也不曉得,一開始就是故意翻譯成如此來攪笑呢?還是誤譯之後就延用至今的結果。總之,許多ACG相關網站都很喜歡這個略帶歡樂意味的名詞,怎麼代入都合適。

但是它真正的典故應該是來自英國傳奇故事中的俠盜羅賓漢。他的故事通常也被稱作「Robinhood and the Merry Men」,由於Merry這個字直譯過來就是「快樂」的意思,因此可以翻成「羅賓漢與他快樂的夥伴們」。聽起來是不是有點詼諧、又有點色色的感覺呢?(還是只有我會做這種不道德的聯想?)

但其實「Merry Men」一字在古時有「不法之徒」的意思,雖然現在已經不太有人如此用這個字彙,但正確的來說,其實整句翻譯成「羅賓漢與綠林好漢們」,會是比較貼切的意思。不過文化和語言就是這麼有趣的東西,是在歷史的脈絡中有機地發展,誤譯與誤讀也是滋養文化與豐厚閱讀樂趣的方法,所以如今去要求正本溯源,已經沒有太大的意義。

所以就讓羅賓漢與他的好兄弟們繼續快樂吧~「羅賓漢,你睡覺的時候幹嘛老是頂我啊?!」

[Liberalism]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六個、七個、頭頂上總是有許多彩色的自由主義者!

Chrysanthemum有人說,台灣自由主義者都死光了,身為一個自以為是自由主義者的人,我只想說「這干自由主義者屁事?」

自由主義者可能是各種思潮中最鬆散的一群人,不論是在歷史的發展或者流派的演變中,自由主義者常常都是互相矛盾、甚至針鋒相對的。與其說他們擁護某種特定的看法,不如說是他們抱持一種相同的龜毛,就是常常不肯老實承認一種事情是對的。如果說,這篇文章招喚自由主義者的理由是因為對言論自由的擁護的話,我相信真正的自由主義者也會認為金恆煒有自由發表清算張熙懷的看法。而你或者他也可以自由地說金恆緯頭殼壞去,不過不要把自由主義者扯進這團爛污裡。

我懷疑自由主義者有任何恰當的操作定義可以把弄,不過至少有兩種方法可以辨識出假的自由主義者。其一,假自由主義者總是懷疑個人的能力,他們以為沉默就代表盲從、無作為就是被動,殊不知自由主義的許多理論基礎都來自於對個人能力的信賴,相信社會總體可以有機地做出合理的判斷。其二,就是以為這世界上有任何一種原則或信條可以無限上綱,就算是人權、就算是民主,真正的自由主義者也總是可以懷疑再三。

1993年的諾貝爾化學獎得主Kary Mullis曾經在他的書裡痛批環保主義者,認為臭氧層破洞與地球暖化之間的關係根本是一場未經證實的迷信,因為地球溫度從來沒有穩定過,現在也不過是處於某次間冰期而已(地球曾經進入冰河時代多次,現在不過是上一次冰河期與未來另一場冰河期的過渡),溫度提昇個幾度根本不算什麼異常。

很嚇人的講法對不對?我沒辦法輕易相信這個大膽的論點,因為我是個自以為是的自由主義者。但是我相信敢做出這種反思,這個喀藥的傢伙八成也是個貨真價實的自由主義者,因為這才是追求自由主義的精神。

多年以前,我做過一齣全台北市只有一百個人看過的戲《屁眼來的人》。因為當時流行父權中心與陽具崇拜的說法,所以我相信,如果想當個可以負面思考的自由主義者,你就要學著用屁眼思考。沒事用鏡子照照自己多毛的屁眼,如果敢用手指去玩玩它的話,恭喜你,你也是一個自由主義者了。
(喔對了,附帶一提,插圖不是亂選的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