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我來香港的時候,我覺得香港人走路速度比台北人快上不少,到處都有人嫌棄你這死觀光客礙手礙腳。不過今天我重遊舊地,卻覺得香港人腳步變慢了,心想或許問題不在香港,而是工作久了的我也變快了吧。不過,香港茶餐廳的跑堂還是叼著煙快手快腳的模樣,讓人覺得鈔票多數兩秒都是罪惡。
尖沙咀的新發茶餐廳很像是電影裡才有的風景。穿著白色罩袍的小弟一臉精明,「加底比不加底貴,你不是送外賣的!」這句經典台詞馬上從心海羅盤裡閃亮出場。同桌的女孩帶著筷子興匆匆地跑到隔壁搶食和拍照時,那跑堂竟然還老實不客氣地對人客大喊:「就叫你別在裡面亂跑啊!」當我們以為這兇佬要發火的時候,卻見他帶著傻笑和一大盤干炒牛河闖進別人相機裡的液晶觀景窗。東西的味道都不錯,只可惜我不知道怎麼交代他們把菠蘿飽作成菠蘿油,哈哈。
那個拿筷子到處搶食的傻妹說得好,在這裡吃飯真像在解字謎,上百套菜色有一半都是外星來的天書。幸好我「浸淫香港電影文化」數十載有餘,我還勉強知道餐肉是指罐頭肉、公仔麵就是在說泡麵,把那些直接英文音譯的菜色讀出之後,謎題就差不多揭曉了一半。但是有個「奄肋」系列的玩意我抓破頭皮還是沒猜到奧義的真諦。一直到即將走出餐廳前,那個呼之欲出的英文正名才從我的嘴裡冒出:「啊~這是說Omelet(蛋捲)啊!」
海港城逛街十分痛苦,因為進去就有種逛到腳腫也不可能結束的絕望。看著落日餘暉逐漸黯淡的維多利亞港,我知道那些永遠排不完的公用廁所只是未來血拼地獄的第一層苦刑塔。
夜晚,我去吃旺角的富記粥品。果然一如描述的九流餐廳一流享受,那簡陋髒污的破落模樣真是令死觀光客大吃不消。但是當熱騰騰的「手指濃粥」(類似物品:手指牛肉麵、手指酸辣湯)佐以牛肉、豬雜、生蛋端上與另外一對落難情侶(這是我對兩個陌生香港男女的想像,勿怪)共享的餐桌上時,這九流的形容馬上被拋到九霄雲外。那豬肝究竟是加了什麼生化原料?好甜好嫩好好吃啊啊!
這場宵夜的唯一遺憾就是。當我幸福地啜飲著跑堂遞上的熱茶時,我赫然發現一旁的老香港們…都把筷子插到熱茶裡當成消毒殺菌的秘方…原來我喝的是洗碗水?!是嗎?
唉,我現在說人帥,一定給人一種

如果有天你在玩遊戲的時候,發現月門就開在你家的後面;如果有天你在幫超級跑車換塗裝的時候,發現隔壁美少女的衣服也跟著變來換去,你該怎麼辦?兩個該死的青少年發現了這樣天大的秘密,當然是…
在最近一片與「宅」相關的動漫畫作品裡,《現視研》算是口味比較清淡的YA作品,不會特別賣弄專門的知識,也沒有太悲壯的情緒,就是單單純純的校園青春劇這樣。不過按照慣例,這類作品必然得向幾部老經典致敬或諧擬一番,才能算是打完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