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group]Blizzard North的消失

雖然新聞語焉不詳,不過大抵上應該是Blizzard把分部Blizzard North整合至總公司的意思。事實上,很多人都不知道Blizzard本來是兩家不同的公司。本家是1991年成立的Silicon & Synapse;在《魔獸爭霸》(Warcraft)大受好評之後,購併了北加州的另一家公司Condor Games,形成日後的分家Blizzard North。而這裡,也是經典《暗黑破壞神》(Diablo)的誕生地。

在Blizzard執行長兼最佳公關Bill Roper帶槍逃亡到Flagship Studios的時候,Blizzard North一口氣流失了30名資深工作人員。消息指出,甚至使得Blizzard North正在進行的某項秘密開發專案為之取消,內傷不可謂輕微而已。有不少人推測,這個被取消的專案就是《暗黑破壞神三》。之後,搖搖欲墜的Blizzard North的厄運並沒有停止。競爭對手NCsoft也傳出不斷重金挖角的消息,原本人單勢薄的Blizzard North更顯出帝國傾頹之勢。

上個星期,Blizzard發表新聞稿,表示將把北部的工作人員調回本部,重新整合。這似乎也表示Blizzard North見到了死兆星,殞落將是最終的命運。Blizzard表示,這些重新整合的人員將進行不同的專案,堅守他們的開發崗位。

[Round Table]聖劍勁車 – 這會不會太酷了!

 Images MotoexclabiburDaniel Echeverria,這三八花了三年的時間,把他的重機車添上裝甲,加上噴火的龍頭,還有聖劍的玉座。他稱這戰馬為Excalibur(亞瑟王的聖劍)。年紀老大不小,卻沒忘記騎士之夢,這精神難道不會感動你體內那熱血翻騰的玩家之心嗎?

也許不會有比現在更好的時代,也許不會更糟,但是所謂的玩家,內心底一定有個神秘的世界。火龍在黑山上噴火,網絡上充滿反政府的陰謀,外星人長眠在內華達州。丹尼,你真的夠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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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ing]神秘的0968

凌晨四點半,或者五點,一通簡訊吵醒了近日睡眠品質極差的我。我擔心受怕地拿起手機,難道是奪命催魂Call叫我把應允的劇本大綱交出來嗎?我身旁那個因為手機鈴聲而發出悶哼的女人是不是正在抓狂的邊緣?來電顯示上以0968開頭的號碼十分陌生,簡訊內容則沒頭沒尾:「如果能時常聯絡就好了…」博士我畢竟闖蕩江湖也有些時日,所以知道那些辛苦的酒店小姐在生意清淡時也得出來拉客,所以我在小聲的咒罵裡關上手機,繼續那個無眠的睡眠。

夜晚,我來到女友加班的中廣大樓,碰到一個過去在這個邪惡組織裡熟識的女孩提起這通凌晨四點半的簡訊,我才發現其中似乎有某種詭異的巧合。我打給另外一個也曾待過相同邪惡組織的朋友,果然也有接到這通簡訊,看來是某個失聯已久的朋友。內心底浮現出一個口袋名單,不知道是哪一個寂寞的孩子在半夜傳來這通簡訊。只是這通電話不論怎麼回撥,也沒有人接聽。

無法接通的電話?內心底不禁想起一個曾經為了我不成材的演出而剃掉x毛的朋友。如果是你,你每個星期四還在那間PUB當DJ嗎?如果是你,這次記得把電話筒拿起來。

[Taik]穿不對的衣服

我沒有喜歡過嘻哈,雖然我是70年代出生、吸收8、90年代養分長大的社會中ㄐ。不過我從來沒有跟上這陣嘻哈風潮。我曾經擔心這是否代表某種心態的老化,但不論怎麼強迫自己,我就是沒辦法對那些談論著街頭槍殺的歌曲產生興趣,也沒辦法聽太久美麗過頭的轉音花腔。只有阿姆在MTV裡調笑Moby的時候,才會忍不住放聲大笑,看看他怎麼說媽媽對不起他。

誠品好讀(我知道這是個品味可疑的東西,但請原諒我生活的貧乏)裡,歌手大支倒是說了一句我沒想過,但其實很有感覺的談話:「…穿不對的衣服、販毒、砍人、混幫派、在街頭巷尾鬼混、被人看不起…這些嘻哈黑人在做的事情,在這裡都是台客在做…」很巧,同一時間電視上播放的節目,有個叫做潘瑋柏的歌手也正在談甚麼是嘻哈。他們談到尬舞、說起那一連串好像不是很必要的耍帥手勢,嘻哈突然變成了一種教條,只是天母美國學校附近的ABC們在比賽誰「學舌」的功夫比較棒。

我從來沒有喜歡嘻哈,所以我的腦子裡也挖不出任何經典考據、歷史源流的文章。我只知道,嘻哈裡的黑式語言一直都是一種秘密或公開的反抗,把來自西非的文法記憶嵌入美國的語彙與文化。如果嘻哈變成一種教條,一種抱拳捶著胸脯大聲喊「yo」的儀式。這真的能夠說是嘻哈嗎?

穿不對的衣服,在高級西餐廳裡連點五道不一樣的湯,或許才能叫做浪漫,才能說是嘻哈。

[Ain't it cool]盲Game客

Zatôichi不久之前,我們在網路上聽說了兩個韓國的視障年輕人成功克服了肉體上的困難,在《星海爭霸》(Starcraft)的世界裡成為打敗明眼人的勝利者。不論是聽聲辨位,或者眼盲心不盲,還是讓人感到不可思議。他們究竟是怎麼辦到的?

德不孤,必有鄰。美國Sioux市(應該是愛荷華州吧?)的地方媒體刊登了一則令人吃驚的消息,有個眼盲的17歲少年出沒於當地的遊戲中心,在《劍魂》(Soul Caliber)的機台上以俐落身手打敗無數妄想挑戰的一般玩家。據說,他是以不斷試誤(trial and error)的方式研究出致勝的秘訣。人類潛能真是無限地大。

他現在的志願是考上大學,研習遊戲設計之道。加油,Brice Mellen!

[Cay Marchal]沒有女人的世界

一個德國人用中文敘述他的日本經驗,是一篇很久沒有在人間副刊上看過的好文。好像在錢都看到三上博史大喊「莫名其妙」,也像海景酒店裡的外國佬記述他所親眼目睹的日本式殺人。在我高中二年級的時候,曾有一個大姊頭(一個我一直逃避、卻又很想好好面對的女人)這麼說:「你覺不覺得日本小說的翻譯本文字都很生澀堅硬,可是卻因此變得好看異常,如果換成用日文去理解,搞不好其實根本沒那麼好看…」當時的我不是很明白這其中的微妙在哪裡,但是我知道安部公房在小說裡描述「…玻璃桌墊邊緣的死亡般的藍色…」的確讓我發抖好一陣子。

這些用異國語言發聲的異鄉人有時候就像催眠那樣,把我們帶到旅行也無法到達的世界邊緣。像是沒有女人的大阪,只能用短刀的殺人。總是活在想像的現代台灣,虛構的第三世界。讓我覺得,當個觀光客永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