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ments] 最特別的時刻

bile demon and dark mistress不久前的美國PC Gamer剛剛推出他們的第150期特輯,向讀者分享他們最特別的150個遊戲時刻。

我也想談談多年前的某個下午,我和Carol姊妹的故事。那時我剛剛當上第一代的地城守護者,地面上的生靈因為我而塗炭,來自創世紀的聖者(如果你也玩過這遊戲,就知道這遊戲的「final boss」有多High!)也被我所屠殺;於是我轉向更深的地城前進,向更邪惡的黑暗領域進軍。《地城守護者》是遊戲史上最為經典的惡趣味遊戲之一,玩家扮演邪惡的地下城主,養育黑暗大軍與設計地城陷阱,來對付那些來自地面上的好事冒險家、偽善的勇者、以及逞勇鬥狠的屠龍戰士。在《地城守護者》裡,玩家所率領的魔物大隊都各有性格。例如Warlock喜歡圖書館,但討厭和肥臭的Bile Demon住在一起;例如專門負責挖地道的Imp總是不打不成器,要趕上工程進度,就得不時巴個幾回。

而我最喜歡的怪物,就是穿著皮革的女士「Dark Mistress」。她們喜歡金錢,更熱愛刑求與虐待,讓她們常駐充滿哀號的酷刑室,就是最大的禮讚。訓練到頂級的Dark Mistress不但是出手凶狠的前鋒戰士,瞬間移動的能力更讓她們總是在第一時間衝上屠殺正義之士的前線,施放致命的閃電與利爪攻擊。她們是魔界最凶狠、也最美麗的黑寡婦,你怎麼能不愛她?

我印象最深刻的回憶是在資料片《Deeper Dungeon》裡的某一關。開場時,我只有兩隻7級的Dark Mistress,而魔界的入口尚未打通,來自地面的敵人就已經蜂擁而來。我沒有錢、沒有援軍、更沒有足夠的房間讓她們休眠。我只好不斷地驅策她們衝上前線,不管她們流血流淚,我也只能暗暗地希望她們撐住那最艱難的10分鐘。當她們在發薪日哭號著金幣時,我也只能看著空空的國庫,賞她們兩個哀憐又暴虐的巴掌,希望她們可以體會這羞辱中的扭曲之愛。我知道,如果是其他怪物,她們或許早因為困窘的環境而逃跑;其他人無法像她們那樣享受戰鬥與流血,也無法像她們那樣用嗜虐的愛情來取代飽暖的麵包。

魔界入口打通了,援軍逐漸魚貫而來,與地面上的戰爭也越來越白熱化。我逐漸在數不清的戰役與數十名的怪物中忘記了這對Mistress姊妹花的存在。一直到我終於征服了地上與地下,滿足地審視我邪惡的大本營時,我才發現那古老的巢穴中睡著Carol這對姊妹花。

她們已經從7級的戰士變成10級的猛者,但最令我驚訝的,卻是她們竟然可以撐過那麼多激烈的戰鬥而活下來。我一巴掌敲醒Carol和她的妹妹,血沫從她們的嘴角噴出,我看到她們的眼神有某種不解的怨懟;但我馬上從空中灑下的無數金幣讓她們笑了,我一直是那個最了解她們喜好的主人。但另一個巴掌馬上隨後撲了上來,主人的愛是無常的,Carol應該明白這點。我把她們揪到附近的刑求室,我從她們顫抖的身體與期望的眼神中知道,我們之間的愛情一直沒有改變。

這是我最美好的遊戲時刻,那一瞬間,我是真正的地下城主。暴虐而多情的黑暗王子。

[voice] 不想被聽到的聲音

不久前在採訪一些3G手機加值服務廠商的時候,聽到了一些來自第一線的說法。他們認為目前3G手機狂打影像通話的策略根本是錯誤的,因為其實沒有多少人真的希望影像通話;事實上,這對許多人來說只是隱私權的侵犯而已,根本不能說是應用上的優點。換個角度來看,遊戲裡的語音通訊也是如此。

在遊戲裡內建語音通訊或透過外掛軟體來達到玩家間彼此的語音通訊功能,並不是很新奇的技術,起碼五六年前就已經有相當成熟的產品。但是影響力卻一直沒有真正蔓延開來。一方面可能是玩家對採購新設備與軟體設定感到麻煩;另一方面,很多人也不希望被聽到自己的聲音。匿名性讓玩家在網路上暢所欲言的感覺是很珍貴的寶物,許多人並不希望這種打了就跑的疏離關係侵入真實的生活領域。如果被他人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就某種層面來講,就和被剝光了衣服一樣,一瞬間就讓人探出了某些不希望被人知道的身份秘密。

於是,強調語音通訊功能的Xbox Live服務提供了變聲的設計,讓玩家得以在暴露身份之前,先戴層保險的安全套。而Audio4Fun公司則為電腦平台的玩家隱藏住性別的秘密。根據Audio4Fun公司表示,網路上有許多女性玩家有過被性騷擾的經驗,所以不如讓粗壯渾厚的男聲來確保自己不受騷擾的遊戲空間。

這讓我想起遙遠的過去,高中時代,我曾經假裝若無其事地和女性朋友通話,卻聽著人家的聲音而(以下消音)的往事。男生真的很壞很下流呢。

[superman] 如果情敵是超人

richard white也許你相貌挺拔,也許你是位高權重的公司主管,也許你擁有一座豪華的湖畔別墅,也許你能開飛機載著她在星斗與夜空間浪漫滑行。但你只是個好人,因為情敵是超人。

你要記住,超人帶著她升天的感覺永遠是那麼地不同凡響。你要記住,他的雙唇有北極的酷勁,他的眼睛是深藍的死光;而他的身體,是足足1米93公分長的堅硬挺拔。和他相比,你所有的成就只是凡人的徒勞與瞎忙。你如果幻想5年的努力可以給你什麼保障,其實你連兒子都都在幫他養。

所以你只是理查,你只能載著她和他的孩子去看他。你只能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然後卑微地希望,她心底有個位置可以留給理查。所以我們都是理查,我們和愛人都有個情敵叫做氪星來的克拉克。直到某年某月,我們握著老伴的手吃醬瓜,發覺這秘密將跟著我們一起入棺下葬。

後記:理查有另外一個名字叫做史考特,為了成全愛人琴葛雷與姘頭金剛狼的好事而在故事的一開始領便當。這個年度衰人就算換了部電影,還是衰人。這說明了世界本來不公平的道理哪。

[leisure] 你哪來的時間打電動?

我這個人很愛「哭妖」(因應遊戲噗的國際化趨勢,我解釋一下這是台灣用語,就是很愛發牢騷的意思),早也哭、晚也哭,工作也哭、休息也哭,所以大部份人都知道我工作很忙,不管他們是否認為這是事實。至少我看起來就是整天窮忙的樣子。有人問,為什麼我有時間打電動?

本週我進入了很嚴重的截稿延遲狀態。原因就不多說了,但總之有段時間我是這麼過的:寫到凌晨發現根本寫不完的時候,我決定去睡覺。睡了三小時起來,在聲聲催稿的MSN訊息裡邊哭邊趕,連吃飯的時間省了下來。一路從早上寫到夜晚八點。吃完老婆丟來的便當(該日的第一餐),晚上九點整就搭計程車到辦公室去校稿和完成其他稿件。凌晨三點,再搭著計程車回家。工作還沒有結束,仍然是明天請早。

於是有人問我,為什麼我有時間打電動?答案就是:

當天凌晨三點回家之後。我洗了個澡,盤算一下,最多還有五個小時的睡眠時間。於是我扭開電視,把預錄好的攻殼機動隊TV版第二部最後兩集看完,然後在攻殼車壯烈犧牲的結局下哭著回去睡覺。為什麼我有時間打電動或看動畫呢?因為我在燃燒生命啊。用生命護球,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本來我也很想寫「攻殼車立功啦!攻殼車立功啦!不要給合田任何機會!!」這篇文章,可是有人已經寫的比我還好,那我打龜就可以了XD)

[Graffiti] 中學生的課本

孫文字逸仙日本窮極無聊的冷知識節目有個針對中學生的普查:最常出現在學生課本上的塗鴉是什麼?透過這個前10名的列表,你會再次地發現原來人類在養成期的差異性之低,世界大同其實並不是幻想。「那些塗鴉我也都畫過嘛!」相信很多人都會有這樣的感覺。以第10名的在額頭上寫個「肉」字為例,大抵上應該是日本人氣漫畫「金肉人」之故;雖然台灣無此習俗,但是會在孫文頭上寫個「王」字的人數,應該也是名列前茅吧。

這突然讓我想起國中畢業前夕,我的一夥同學們潛入隔壁的女生班(還記得那個男女分班的時代嗎?)去偷課本做為私藏之用。到底這些女生的課本有多香?我已經忘記了,也不是很在意;我只是突然很好奇那些香香軟軟的可愛國中女生,她們課本上的孔夫子有流鼻血嗎?她們的課本和我的一樣會出現芒果和性器官嗎?一個曾經唸過台灣北一女的女孩堅稱她的課本和她的人格一樣冰清玉潔;一個曾經當過儀隊隊長的女孩則老實承認她的蔣介石蓄著「阿福柔軍曹的髮型」(爆炸頭);另一個和乖乖虎當過同學的建中學長則說他忙著睡覺,根本沒有時間畫畫。不論如何,青春就是徹底地不務正業。

大學時代,我常常坐在女友旁邊一起上課。總是趁著她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在她的課本上畫根軟垂的濕漉漉陰莖。除了欣賞她生氣的模樣和宣示主權之外,我想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我是個性騷擾魔。請欣賞以下精彩的影片:

Continue reading

[Chieh] 這東西看起來很棒啊

Screenshot 2
一個叫做小傑的台灣男孩對著草薙素子的胸部說:「這東西看起來很棒啊!」廢話,我也知道很棒。既然知道這個重要的道理,為什麼晚上素子問你「要不要試試看」的時候,你卻說「還是不要好了」呢?你真是個虛構的台灣之恥。素子,如果妳問我這個問題,我絕對不會這麼婆媽的。(攻殼機動隊:GIG)

[PUPU] 在辦公室便便

這個大便是假的!開始辦公室的生活三個月後,我發現了幾個和上班族有關的秘密。第一個就是大便。

除非到了最後關頭,其實很少人在辦公室大便。日常時間,我只能在辦公室的廁所裡看到男人們痴呆般地望著小便斗旁邊開的小窗,莫名其妙地對沒什麼好看的工地現場發呆。等到小便滴到皮鞋之後,才悻悻然地離開手紙總是不夠的洗手間。本集團的洗手間其實還不算太糟,而且馬桶不是假高級的坐式、而是適合出外人使用的蹲式,所以這種低使用率絕對有點問題。

我的估計是大多數人仍然懷有中小學時代在學校廁所大便的惡劣回憶。例如在學校大便會被愛欺負人的同學恥笑是大便鬼,或者是被愛作弄人的同學潑水。所以在辦公室或校園這種同儕團體聚集的公共場合裡大便就成為一種潛意識裡的禁忌,我們都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大便的企圖,更不想拿著一大包衛生紙暴露自己的心意。

但是,到了晚上七、八點之後,同事逐漸散去,剩下小貓兩三隻的加班時間,大便的人潮出現了。幾乎每天到了這個時候,我都會發現有人走進廁所,安心地關上那扇遮羞的門去大便。尤有甚者,他們還常常安心地拿走門口書報架上的當日報紙,一點也不擔心別人會嫌棄他們的行徑太過囂張(畢竟人都走了嘛)。過了幾分鐘後,我往往可以在廁所附近的小桌上看見熱騰騰的、剛剛被看完的報紙。以蘋果日報居多。

我得到幾個簡短的結論:1) 白天不可以大便 2) 加班時間大家來大便 3) 大便的時候要看蘋果日報。

最後,某個加班到夜晚12點的日子,我在臨走前進入深夜的洗手間。小解的同時,我感應到身後的小隔間裡有人。「又是大便嗎?」我這麼想的時候,突然一個強烈的碰撞聲爆發出來。「是發生了什麼意外嗎?」我這麼想。我繼續專心地小解,但隔沒幾秒,碰撞聲又出現了。就這樣,在我結束洗手間的行程以前,連續發生了四~六次的巨大碰撞。到底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至今我仍然沒有答案。或許是兩個加班到快抓狂的人決定要發洩一下吧。

這麼幻想的我,開始思索辦公室裡還有什麼地方可以解決這種問題。影印機就在大廳,看來是不可能的。舊的社長辦公室很久沒有人用了,或許把桌上的書堆用來掃開…或者放置每月測試用硬體的儲藏室呢?雖然很疲勞,但這樣的幻想讓加班變得更有價值(XD)。

[slap] 看了就想巴下去

在自家附近的夜市裡買豆花,一個看來不超過10歲的小女娃不知何故一直盯著我瞧。起先我以為是錯覺,就佯裝看報、慢慢地走到另一處。沒想到那女孩還是直愣愣地看著我。我的臉上是長了東西嗎?

就在我狐疑的時候,老婆從夜市的另一頭走過來了,我也從小販的手上接下豆花。轉身離開之際,老婆突然開口:

「X的,差點就巴下去了。」

「啊?」我做錯了什麼嗎?

「我說那個女的啊。」

「女的?你說那個小女孩?你居然也有看到?!」

「當然啊,看個不停,什麼意思啊。」

唔…她只有十歲啊…

[Horror] Bioshock

Lobby有時候我也很想擺脫這種宿命,但我就是常常煞到這種很冷門的遊戲。System Shock系列是遊戲史上最恐怖的遊戲之一,魔王從一開始就如影隨形的語音是它最著名的正字標記。不過這個系列在開發公司Looking Glass Studio(作品包括《盜王之王》,Thief)變成歷史之後,就銷聲匿跡了。Irrational Games最近打算喚醒玩家回憶裡這塊叫好不叫座的經典,以《System Shock》精神繼承者自居地開發起《Bioshock》這款遊戲。

目前是引起了「一些」玩家的注意,不過也讓握有實質《System Shock》版權的美商藝電嗆聲說「正版的三代在我們手裡」。

預期中,《Bioshock》將會保留SS裡融合有角色扮演要素的動作冒險遊戲精神,並且將以人工智慧的開發做為主要賣點。根據開發團隊表示,他們將藉著複雜的情緒性動機網絡來製造出NPC擬人化的行為。當然的,還有那個最終魔王,一定很酷,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