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年代因為搞劇場因素,活動重心都在牯嶺街小劇場,常常在排戲空檔走路去金峰吃晚餐。西元兩千年左右,因為女友在宏碁大樓上班,我就在汐止租房大約兩年的時間。那兩年遭遇了象神颱風等兩次重大水災。
我記得其中一次淹水坐困圍城了好幾天,沒水沒電,只能吃冷食。當時的女友(現在的老婆)還生病低燒。所以當水稍微退去時,就騎著摩托車冒險涉水回到台北老家。
好不容易回到台北,問女友想吃什麼熱熱的東西,他說金峰。
20年後,我知道黃記可能更好吃、離我家也更近,北投的矮仔財也很棒,開車遠一點去吃三重的店小二也很好。但是我仍然不會說金峰一句壞話,一句也不會,他永遠在我心裡有一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