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ckhead] 豬頭紳士風雲錄
遊戲產業裡能人輩出，有些人真的是神，有些人曾經叱吒風雲，但也有些人是惡名昭彰，把自己的創意能量發揮到惹人爭議的一面。雖然這些傢伙可能也出品過一些傳世的作品，但我們最不能忘記的，往往還是那些最八卦的言行…
![[圖]36](http://www.gameimp.com/images/people/%5B%E5%9C%96%5D36.jpg)
[美國篇]女朋友太漂亮是會遭天譴的
John Romero，一條遊戲史上不能忘記的好漢。他曾與朋友共同創辦id Software，參與過知名的《德軍總部3D》、《毀滅戰士》系列等遊戲的製作。在完成《雷神之鎚》一代之後，John Romero帶著遊戲之神的稱號離開另外一個遊戲之神John Carmack，單飛至新家Ion Storm，準備進行另外一款新遊戲《大刀》（Daikatana）的開發。那時，九零年代剛剛走過一半，沒有人知道《大刀》將變成僵持四年以上的最長夢魘。
當時的Ion Storam網羅了兩個天王製作人，一個是John Romero，負責達拉斯部門；一個是Warren Spector，負責奧斯汀部門。而Romero在加入Ion Storm陣營時，還帶了另一個拖油瓶Tom Hall。三人分別負責開發《大刀》、《駭客任務》（Deus Ex）、以及《Anachronox》。《駭客任務》後來成為不可多得的經典作品，也是博士最喜歡的遊戲之一。
John Romero會把你變成他的小母狗
1997年，發行商Eidos與Ion Storm的行銷部門做出了一個開創性的決定，打算以設計師的名號來作為遊戲宣傳的主軸。當時的遊戲產業日益成熟、人才輩出，不少設計師與製作人都浮出檯面，成為媒體寵兒，但絕少有設計師或製作人的名字變成遊戲的宣傳標語或甚至產品的標題，《大刀》可以說是這股風潮的濫觴。當時他們打出了一個頗具爭議性的廣告，文案如此寫著：
「John Romero’s About To Make You His Bitch」（John Romero將把你變成他的小母狗）
這句話的實際意思是指他將會讓玩家俯首稱臣、對他的遊戲愛不釋手之意。但由於用語大膽、訴求直接，頓時引起十分兩極的反應，不少玩家感到被冒犯，更有不少人等著看好戲，想知道John Romero究竟能端出什麼好菜。
不斷流產的《大刀》
但是轉眼間四年過去了，《大刀》還是沒有鑄成。在這四年之間，各家媒體從沒放過報導《大刀》的任何機會。每當Romero釋出什麼消息、每當產業有什麼重要活動或年度獎項的時候，大家總是喜歡把這個大話說滿卻一直毫無表現的作品拿出來嘲笑一番。1999年，還有本雜誌的總編為此烙下重話：「我發誓再也不拿《大刀》來搞笑！」但事實的真相是，大部份的玩家也對《大刀》笑話感到反胃了。
西元2000年，《大刀》千呼萬喚始出來。但必須注意一點，《大刀》是一款使用《雷神之鎚二》引擎所製作的遊戲。以西元2000年的技術來說，《雷神之鎚二》引擎已經是相當落伍的技術，這使得《大刀》的遊戲畫面看起來很遜，而且遊戲的紀錄點設計更是讓玩家怨聲載道的一大敗筆。當時，幾乎所有媒體都惡評如潮。1997年，他們不是說要讓玩家變成Romero的母狗嗎？講了這種大話，反彈的力道自然也不可小覷。Romero馬上落荒而逃，Ion Storm這家公司也頓時臭名滿天飛，接下業務重擔的Warren Spector甚至一度考慮讓公司改名呢。
除了接爛攤子的Spector很可憐，被Romero拉去Ion Storm的Tom Hall也很慘。他的《Anachronox》曾被譽為是遊戲史上最幽默的遊戲之一，雖然賣得不好，但也不能說毫無表現。但為了好友Romero的脫線演出，Tom Hall也只好跟著Romero一起倉皇敗走。
![[圖]29](http://www.gameimp.com/images/people/Stevie.jpg)
不得不提的女朋友
在John Romero、Carmack等人獲封遊戲之神後，美國遊戲雜誌PCG曾另外選出了第二代的未來遊戲之神，裡面包括relic的Alex Garden、Epic的Cliff B.（這個男人同時也號稱是美國遊戲史上的最酷型男）…等人。而其中有個值得一提的「傢伙」，就是Stevie Case。嚴格地說起來，當時的她沒有什麼值得一提的實務經歷，她之所以被提名，來自於她驚人的「外在條件」與傳奇性的「入行經歷」。
這麼說吧，請看看一旁附上的照片，Stevie Case是個美女，而且是個波霸美女。這樣講起來有點沙豬，不過當時的遊戲產業的確很少有娘子軍的出現，更別提是美女了，Stevie簡直就是眾多玩家心中的偶像。而她最有名的經歷就是曾參加一場《雷神之鎚》的比賽，她在比賽中打贏了John Romero，同時也奪走了他的心。兩人因此成為遊戲產業中最有名的神雕俠侶，只是誕生的愛情結晶是糟糕透頂的《大刀》而已。
說來，也許這就是抱得美人歸的天譴吧，眾多孤枕難眠的玩家們如此詛咒著。在Romero糗了，帶著拖油瓶Tom Hall離開Ion Storm時，Stevie Case將落難男友接到她的手機遊戲公司Monkeystone棲身，也算有情有義。但這個過去的遊戲之神與曾被稱為未來之星的遊戲女神則再也沒有推出任何像樣的作品。
![[圖]41-1](http://www.gameimp.com/images/people/41-1.jpg)
[日本篇]何不食肉糜的三上真司
Capcom的三上真司是遊戲產業裡最值得尊敬、作品也最具開創性的遊戲製作人之一，他的《惡靈古堡》開啟了一扇通往生存恐懼（Survival Horror）的大門，雖然後來的跟風作品不斷，但元祖始終只此一家。和許多有名的老牌設計師或製作人一樣，三上本身也具備程式設計的能力與背景。在古老的年代裡，遊戲開發公司的規模往往很小，有時甚至是一人團隊，和尚還得兼撞鐘，所以什麼事情都得親力親為。
但也因此，這種類型的設計師或製作人就變得比較「難搞」！你不能隨便在他們面前說「在技術上辦不到」這種話，因為他們可能會毫不留情地推翻你。例如三上的一個傳說小故事，就是某位程式設計師在他面前抱怨某項功能的要求是不可能的任務，結果三上當晚就不眠不休地寫出了這「不可能的任務」，等於當場打了該下屬一個耳光。三上追求完美的性格，一覽無遺。
這鐵騎也太精美了吧？
當微軟準備跳下主機市場這灘渾水時，大部份的遊戲開發公司或發行商都採取了不把雞蛋放到同一個籃子裡的策略。這點，Capcom也不例外。他們讓又帥又勁的《惡魔獵人》（Devil May Cry）發行在PS2上；把經典的《惡靈古堡》發行在GC上；然後，他們也在新進挑戰者Xbox身上押下了《鐵騎》這塊寶。
說起《鐵騎》這款遊戲，那可是值得大書特書的夢幻逸品，因為很多人都聽過看過，真正買過的人卻少之又少。為什麼？因為太貴、而且太難了。雖然《鐵騎》的內容看似只是十分常見的機器人打架，但它的骨子裡卻更接近複雜的飛行模擬遊戲。不論是啟動或移動這台巨大的鋼鐵怪物，都得牽涉到十分複雜的按鍵操作。為了要配合這麼複雜的設計，Capcom甚至得跟著綁售包含了四十顆按鍵的專屬控制器！
這麼神奇的遊戲售價多少？19800日幣，相當於買一台全新的遊戲主機。當時博士就曾與朋友談笑說：「誰要是買了這款遊戲，人緣一定會變得極好。」因為大家都想嘗試一下這個需要四十顆按鍵來操作的怪物有多了不起。
這款一開始就不敢期待大賣的實驗性遊戲在上市前，曾經由開發人員拿到三上真司的面前審閱。眾人戰戰兢兢，等著三上大師的開示，沒想到三上劈頭就說：「這遊戲控制器怎麼是塑膠作的？太沒質感了吧！為什麼不用金屬作呢？」老兄，用塑膠做的控制器就已經售價19800，用金屬做會多貴啊？更重要的是，如果用金屬做控制器的話，大概就沒有多少玩家擁有足夠的肌肉把遊戲搬回家了…有時候，三上追求完美的態度會令人抓狂呢。
GC獨占的一步錯滿盤輸
三上真司和這篇文章裡所提到的其他產業名人比起來，並不算是很糟糕的傢伙，頂多只能說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完美主義者。但是他的晚景淒涼程度卻和其他人不遑多讓。像他這種等級的王牌製作人，Will Wright至今仍然繼續創作暢銷作品，宮本茂則晉身管理職、化身眾人燒香膜拜的產業神主牌；但是三上真司卻慘遭流放至Capcom的核心圈之外，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三上的傳世之作《惡靈古堡》原本是PS上的遊戲，但到了第n次主機大戰時，卻出人意表地投入任天堂的GC陣營。由於任天堂長期以較低年齡層的市場見長，所以GC及其他任天堂主機往往也有「子供機」之譏稱（小孩子的玩具）。充滿血腥味的《惡靈古堡》登陸GC，無疑可以打破這種惡名，相信也給任天堂陣營打了一劑強心針。據說，這正是三上的堅持所致。
首款GC作品是《惡靈古堡》一代的復刻版。雖然說是復刻版，但其實是包含引擎技術與遊戲內容的大幅翻修，絕非騙錢的重製而已。博士也有捧場，除了燒屍體很煩以外，這款遊戲做得實在不賴。但是賣得很慘…完全不能跟前幾代的佳績相比！為什麼？一方面是GC主機的佔有率的確不如其他兩款主機，另一方面是GC玩家也不是十分捧場，雖然不知道這是否肇因於「子供」市場，但的確讓Capcom虧得灰頭土臉。
三上真司被解除第四開發部長的職位，並外放到子公司Clover Studio，變成昔日下屬的員工。追求完美的另一面就是剛愎自用，三上真司能否在經過一年的休養生息後，再創人生的高潮，就得看他能從失敗裡學到什麼了。
![[圖]4](http://www.gameimp.com/images/people/dickhead3.jpg)
[台灣篇]吹牛不打草稿的遊戲小子
2001年1月的商業週刊登了一篇叫做「身價四億的遊戲小子下大注」的專訪文章，給台灣遊戲產業丟下了一枚「大詐彈」。當時有家知名遊戲雜誌還把該報導貼在辦公室的佈告欄上。所為無他，博君一粲而已…到底這篇專訪文章有多好笑？先讓博士稍微精華摘錄一下。
「我開發了德軍總部3D！」
在商業週刊的報導裡，一個看來瀟灑的年輕人娓娓道來他在美國的創業歷史。他說他曾在90年代於美國創辦了一家遊戲公司，並且是當時全球少數能開發3D引擎的五家遊戲公司之一。根據他的自述，他在24歲創業，27歲就賺進了四億元，不但在德州坐擁百坪別墅與Lexus跑車，還養了一尾一公尺長的鯊魚…這麼囂張的傢伙究竟是開發了什麼知名的作品呢？
林政宏臉色一沉，感性地說：「就是《毀滅公爵》和《德軍總部3D》啦…」（！）林政宏之所以臉色一沉，是因為他覺得這些充滿血腥暴力的遊戲造成了社會殺伐之氣過重，並且引發了家長的抗議與訴訟，使他內疚不已。所以他今後將以研發能觸動人類深刻情感的作品為主，在台灣重新出發。真是個有血有淚的男子漢！
踢爆林政宏
經過以上簡介，相信許多老玩家已經睜大眼睛說：「沒可能吧！」沒錯，怎麼可能呢？《毀滅公爵》和《德軍總部3D》都是遊戲史上的超級經典，分別由3D Realm、id這兩家公司負責開發，並由Apogee發行。這個林政宏所謂的艾森科技究竟是哪裡來的？
其實，歐美遊戲產業裡不乏華裔人士。例如EA有個資深製作人就是台灣人，還因此讓《模擬城市四》推出了福爾摩沙特別版。前兩期所提的Bioware公司裡，亦有華裔員工在最新遊戲《翡翠帝國》的附錄影片中現身說法。而《德軍總部3D》的工作人員名單裡也的確列出了一位華裔員工的拼音姓名…所以說，林政宏就是當年id裡的華裔員工嗎？
有個多事的業界朋友特地去信求證，果然收到id的否認傳真一張。這林政宏不知道是哪裡來的騙子！
也許是天賦異稟
不論是何種產業，江湖郎中或騙吃騙喝的傢伙滿地都是。但他們在信口雌黃之餘，往往語帶保留、維持一個模糊的迴旋空間。但林政宏這種完全不怕破功的漫天大謊，實在令人瞠目結舌。博士甚至懷疑林政宏不是騙子，而是個妄想症患者。而商業週刊這種不驗證採訪內容的作法，也是有虧職守。
當時有家遊戲雜誌派編輯去採訪林政宏在台開設的遊戲公司，據說公司內部都是一些熱血的年輕人，個個都被林政宏的妄想迷得茫酥酥，沒有人願意相信老闆的犀牛皮是用吹的。某種角度而言，幾乎像是加入了邪教一般。隨著林政宏的長袖善舞與商業週刊這篇報導的推波助瀾，林政宏的確也曾攪得有聲有色。但最後還是下落不明、不知所蹤、變成笑談與怪談一場。
![[圖]13](http://www.gameimp.com/images/dickhead4.jpg)
[台灣篇]千金散盡的惡德巨商
遊戲小子林政宏是個吹牛不打草稿的狂人，雖然臉皮之厚令人驚訝，但接下來要介紹的爭議人物卻是個更加複雜的人物。他究竟是個失敗的經營者？還是老謀深算的掏空大師？博士也不曉得，只知道，許多他手下的員工都為此深受其害，堪稱台灣遊戲產業的最大醜聞之一。
產業元老創辦聖教士
【Update】：石體源先生在本篇文章放在網路上之後，有了親自的回應。讀者可一並參考了解。
石體源，算起來是遊戲產業裡的老前輩，他在幫智冠製作《魔法門三》的中文化遊戲時，博士可能還在咬手指。他原來是第三波的員工，累積了不少實務上的經驗之後，於千禧年成立了一家叫做聖教士的遊戲開發公司，並馬上跟著宣佈了一堆看起來頗有規模的研發計畫。同時間進行的專案很多，令人驚訝這家公司的動能與潛力之大。其中包括改編自知名童話的《綠野仙蹤》、改編自同名電視劇的《魚美人》、標題十分俏皮的《OH！有鬼》…等等。
2001年，他帶著這些專案和唯一完成的遊戲產品《烽火英雄》遠赴美國，參加規模最大的E3展覽。根據石體源的說法，參與這場展覽的成本約500萬元，是台灣遊戲史上難得一見的大手筆與大動作。展後更表示國外訂單不斷，前景一片大好。但是才過了一個多月，馬上就傳出經營不善的消息，而且有多月的薪水未發。石體源被迫離職。但又在不久之後，以重整公司的名義回鍋。
聖教士倒閉
但不論石體源做了甚麼樣的努力，到了八月底，重整動作還是宣告失敗。聖教士所代理之《千年》、《紅月》等網路遊戲的客服電話變成暫停使用的空號，而聖教士片面宣稱已將旗下遊戲專案轉售給其他公司，並會把所獲得的資金挪作薪資發配。但是到了8月22號，聖教士員工集體罷工，宣稱石體源已經三度對其薪資承諾跳票，等於信用破產。
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在這場造成許多員工喝西北風的惡性倒閉事件發生前不久，不是才史無前例地為國爭光、參加了全球最大的業界展覽了嗎？這是好大喜功的苦果？還是有計劃的陰謀？博士不得而知，但這家壽命不到兩年的公司結束沒多久，打不死的石體源又成立了一家新公司…
從灰燼與屍體中重生的遊戲龍
在堆了那麼多前朝員工的屍體之後，石體源再度成立新公司，時序是2002年，聖教士的屍骨還未冷透。同樣的，又宣佈了一堆開發計畫與代理產品，包括讓人想起浩南哥的《古惑仔online》、《不滅傳說》、《幻境奇緣》、《南俠展昭》…等等。
隔年，石體源帶著他的驕傲之作《蒼龍少年》（和《烽火英雄》一樣，是遊戲龍唯一真的完成的遊戲）參加美國E3，看來征服美國一直是這位前輩的夢想。嚴格地說起來，《蒼龍少年》的確是一款前景可期的遊戲，有自製的秀異3D引擎，據說也正在準備Xbox版的開發計畫。但就在正式拿到Xbox開發機以前，遊戲龍再度發生問題！
遊戲龍倒閉
根據某位內部員工的說法，遊戲龍很少準時發放過薪水，但是大家總憑著一股熱血（唉，這也是台灣遊戲產業的「困境」）支撐下去。大家都相信，只要優秀的產品上市，一切就可改觀。一、兩個月沒拿到一毛錢是常有的事情。但是在《蒼龍少年》參展不久，投資顧問們也該笑嘻嘻的同時，遊戲龍卻還是傳出經營問題。據說，連石體源的手機都變成空號，讓遲遲拿不到薪水的員工為之氣結。
遊戲龍接下來的狀況變成一筆爛帳，無法接通的電話，被斷電的辦公室，出走的負責人。由於公司並未正式宣佈倒閉，被遺棄的員工也無法獲得失業方面的救濟。最後只好由法院逕行宣告與處分。這回，石體源的業界生命應該已經正式宣告死透，但是令人驚訝的是，竟然又傳來成立新公司的消息！
沒多久，新公司「源智多」的消息不逕而走。而且更令人驚駭莫名的是，謠傳遊戲龍研一部門的舊時員工在遊戲龍惡性倒閉前夕，有被石體源私下餵養其他人渴望而不可得的薪水，並跟著他來到源智多這家新公司。如果這謠傳屬實，恐怕會令遊戲龍的其他員工更加感到人情的冷暖，也令人懷疑這些願意繼續跟隨石體源的員工究竟在想些甚麼。諷刺的是，源智多這家新公司的名稱似乎在暗示「石體源」這個人「足智多謀」，這隱喻對曾在石體源手下做事的遺老來說，就像無情的當頭棒喝。
後續餘波
石體源在害人無數、公司一一倒閉之後，大家總以為此人再也無翻身之日。但事實告訴我們世事總是無情、人生大多荒唐，根據博士最後一次聽說，石體源正在大陸的天晴數碼當副總經理。在大陸媒體侃侃而談個人經歷時，卻刻意忽略了2001年到2004年間的故事，彷彿台灣的風風雨雨與他無關。
許多遊戲人或許因此對台灣遊戲產業失望透頂，也許有些人還在繼續奮鬥。《蒼龍少年》是遊戲龍時代唯一美好的回憶，當年負責這款遊戲開發的巫師小組成員四散，但小組組長的網站上還留著這款遊戲的介紹與更新檔的下載連結。可以說是醜聞裡唯一讓人感到溫暖的餘燼與火花。
石體源是惡意？還是只是單純的經營不善？涉入不多、了解不深的博士只打算記得那些誠實開發者們曾經付出的努力，就好。
最後的四百字
在這個不足以描述任何偉人事蹟的殘存篇幅裡，且讓我來介紹一個無關緊要、不痛不癢的產業小豬頭故事。那就是博士，我。
在博士剛剛離開大學的時候，從來沒想過電玩會是個人的志業。但A雜誌的S總編卻對博士提攜有加，他的厚愛讓博士在離開大學的那個月賺進了兩萬五千多塊。和許多剛入社會的上班族差不多薪水。這不禁讓天真的博士以為電玩產業遍地是黃金，便展開了一連數年不務正業的電玩苦力生涯。這過程有些歡樂、也有些幻滅，但博士最引以為誡的回憶就是某件「因言賈禍」的小插曲。
當年的博士是個「小小咖」（現在好點，進步到「小咖」的程度），仰賴許多前輩的鼻息維生。當時有機會接觸某知名廠商的小工作，自是喜不自勝，期期以為自己能有幸接觸更大的好機會。不過後來因為聽到某位前輩曾提及他與該廠商的關係如何良好，不禁氣餒地與人說：「這個廠商與該前輩相熟，想必是輪不到我了。」這句話語的原意單純，我也沒有再與該廠商繼續接觸，但事後竟然傳出我「抱怨該前輩搶生意」的耳語。
儘管我再三解釋，但似乎造成了某些尷尬與不信任的氣氛。後來，某家雜誌無預警結束了我的小小專欄，也不再邀請我出席他們的作家聚會，不知是否有些關聯？無論如何，這給了我些教訓，也讓我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博士知道自己豬頭，所以沒敢懷恨；事實上，當時該雜誌的N總編對我十分友善，除了事件前的提拔與幫忙，事件後多年亦曾在網路上詢問我的近況，令我覺得相當溫暖。
結論，豬頭是不分種族性別年齡和大小牌的，大家都該在錯誤中學習，哈。
本文曾刊載於e-play雜誌的個人專欄之上
博士寫得真讚，還有各國代表比較，真是有趣。如果有壹週刊式的製表比較就更好笑了，不過他們倒是很難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