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上龍]69
69不是一種性愛的姿勢,而是指1969年這個曾經確實存在某個作家青春裡的故事。或許是由於那些對於搖滾與左派青年的回憶,竟然使我的1992年與它產生了跨越時空的共鳴與連結。彷彿村上龍與我共享了一個相同的高中時代。
我看過的第一本村上龍小說是「寄物櫃裡的嬰孩」,雖然覺得還不錯,但還不到讓人靈魂為之顫抖的地步。所以當我在一個月前買下「69」這本小說時,我一點也沒急著展書閱讀。我先打開了當紅的摩托車日記,先讀完了得過兩座布克獎的彼得凱瑞小說「凱利幫」,我只以為69會是下一本閱讀旅程開始前的休息而已。但我完全沒料到自己會如此感受深刻,甚至竊以為自己就是那個得意揚揚的主角。
69年,一個浸淫在西方文化的、被搖滾與各種當代經典給滷得半透的日本少年做出了許多看來驚世駭俗的革命行動。但這個嘴裡總是離不開各種主義與經典書名的少年並沒有那麼多改變世界的熱情,甚至連書都沒讀完幾本,他心裡想的,不過就是讓自己的小弟弟鑽進那美麗潮濕的所在而已。喔,其實這只是理想上的目標啦,能夠和心目中的天使四目交接傳遞密碼,自然已經十分足夠。在最後的嘉年華,以及日後的無數嘉年華裡,村上龍與我都是在尋找單純的快樂而已。讓自己開心地挺立在所有皺眉的敵人面前,不就是最棒的革命了嗎?
我的高中時代是就讀於台北市的第一志願,在菁英環伺的學校裡,我一點也沒想好好唸書。所以讀到高二就休學了半年,雲遊四海去。回到學校,心也沒收回來,繼續在外頭的劇場演出、還在校內參與了一些活動,然後就因為曠課太多而被踢出校園。最後落腳於一所專收廚餘殘渣的學校。嚴格地說起來,我在當時的劇場環境裡不過是個小小小的配角,在那場校園裡的抗爭活動裡,我也只是最枝微末節的掛名人士而已。但夜晚偷船強渡淡水河,在中華舞蹈社參加徹夜的抗拆遷慶典活動,種種回憶都讓這些不斷被校園體制拋棄的灰暗歷史沾染了神奇的歡樂色彩。
就仿彿童話一般。翻開這個火種的回憶,不就和69裡的校園封鎖有些異曲同工之妙嗎?真感謝自己的青春沒有白走一遭,如果能和更多女孩子交往就更好了:(6):




吼∼最後一句話,不怕被某人看到嗎? XDDDDDDDDDDDD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