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距離真相還有一百公里那麼遠
大概是一年前,我在一家餐廳裡吃飯,味噌湯才剛到嘴邊,我就聽到身旁一個中年男子興高采烈地談著Bill Roper與Hellgate。言談之間彷彿許多祕辛與教訓,年輕的聽者只能點頭如搗蒜。「所以啊,做一個遊戲設計師,」從言談間得知是某家知名遊戲開發公司中階主管的中年男子要為他的談話下結論了,「你不能好高騖遠!」繞了一大圈,這個結論其實並不精采。不過我唯一的意見是,這裡的業界祕辛都是網路上道聽塗說的訊息,一半是錯的,一半卻連真正的黑幕都沒揭到,你距離真相還有一百公里那麼遠的時候,就開始想要打靶了嗎?
事情終於告一個段落,我覺得我的責任感也到了一個盡頭,我不需要再為自己不認同的事情搏命演出,我也不會再為那些秘密而煩惱。該說的話我都說過了,該做的努力我一件也沒有少。我在所有人都走光的辦公室裡,寫著週末前的最後一份報告,打最後一通越洋的電話會議。我覺得自己累得差點在12個小時時差的距離之外放聲大哭,也氣得想要在噗浪數十天的河道上送出和娘親有關的告白。「不畏人之不己知,畏不知人也」希望明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可以有這麼樣的透徹達理。現在的我只想把一點點憤怒的電流,用來叫醒自己死亡已久的往生大體。
然後我要打開我神祕的D槽,把令人害羞的假面騎士檔案叫出來。










憂木瞳之後,30歲左右的A片迷大概都患上了復出女優恐懼症。在這部退役女優重出江湖的作品裡,變了樣的身材或許不是最大的問題,而是重做馮婦的昔日女神低聲下氣地面對毫不留情的羞辱,玩起最難堪的過激招數。看著螢幕的我們大概都像是被狠狠甩了一個巴掌。所謂的A片不是應該和好萊塢暑期動作片一樣,給觀眾一個半小時的幻想嗎?但它卻讓我們見證了現實的艱苦。一個風光一時的AV女優在掌聲和遺憾中走下了淘金的花道,「找到了好的歸宿嗎?」「存夠了開一間咖啡廳、過平凡人生的現金嗎?」我們用捨不得的眼淚繼續編造夢幻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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